“苏玥，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按照约定，你生了儿子，就该退出了。”
许诺靠在周文斌怀里，虚弱地开口，嘴角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姐姐，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可是我和文斌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的女儿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她的母亲在一旁帮腔，趾高气扬。
“就是，我们家诺诺可是生了千金，你们苏玥生了一窝赔钱货，还想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不放吗？”
他们一家人，像一群得胜的将军，来接收我的城池。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赵淑芬却突然转过身，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她把一个孩子小心翼翼地交给护士，然后大步走到周文斌面前。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周文斌的脸上。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周文斌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打我干什么？”
“诺诺给你生了孙女啊！”
赵淑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拎不清的蠢货！”
“孙女？谁稀罕什么孙女！”
她猛地转身，指着保温箱里的五个婴儿，声音洪亮，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骄傲。
“看到没有！这才是我们周家的根！”
“五个！整整五个带把的！这叫五子登科，是天大的福气！”
赵淑芬一把推开周文斌，将许诺和他隔开。
她指着许诺，眼神冰冷刺骨。
“还有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进我儿媳妇的病房？”
“谁是你姐姐？你也配？”
“抱着你那个赔钱货，马上给我滚出去！”
许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剧本会是这样。
周文斌也彻底乱了方寸。
“妈，你疯了吗？我们说好的，谁生女儿别墅就给谁！”
“你现在怎么反悔了？”
“反悔？”赵淑芬冷笑一声，“我的钱，我的别墅，我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她走到我的病床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玥玥，你受苦了。”
“好好养身体，什么都别想。”
“有妈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母子！”
她看着保温箱里的五个孙子，眼里的光芒，是我从未见过的炽热。
我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周文斌的错愕。
许诺的惨白。
赵淑芬的维护。
我忽然明白了。
我一直以为，生女儿才是王牌。
可现在看来，我一胎生下的这五个儿子，才是真正的王炸。
我的五个儿子，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天，好像要变了。
03
周文斌和许诺一家，被赵淑芬连吼带骂地赶出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婆婆，还有五个孩子的呼吸声。
赵淑芬坐在我的床边，亲手给我掖了掖被角。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点讨好。
这让我感到极度不真实。
“玥玥，饿不饿？妈让厨房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
她说着，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
不是银行的，是她自己公司的现金支票。
她签上字，递到我面前。
“这里是一千万，你先拿着，随便花。”
“不够了再跟妈说。”
“这是妈给你和孙子们的见面礼。”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的一长串零，没有接。
我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
这一切的转变，太快，太不合常理了。
我必须知道为什么。
“妈。”
我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您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要一个孙女吗？”
赵淑芬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她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玥玥，以前是妈糊涂。”
“妈是想要个孙女，但那是在不知道我们家情况的前提下。”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说出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秘密。
“我们周家的男人，有一个传了几代的诅咒。”
“所有的男人，都活不过四十岁。”
我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
周文斌的爷爷，三十九岁那年，车祸。
周文斌的父亲，也就是我那早逝的公公，三十八岁那年，突发心梗。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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