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就算我不取消婚期,那场婚礼你也从未想过要如期举办是吗?”
陆承屿背对着她,良久不语。
白嘉仪扯了扯唇,咽下心中的苦涩,“算了,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了吧,陆承屿。五年前我就该跟你做个了断,拖到现在,不过是给自己的执念画个句号。”
陆承屿转过身,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落在离婚协议上的目光带着几分沉郁。
“你回来,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白嘉仪轻笑一声,笑意里裹着刺骨的凉,“难不成是回来重温旧梦?我没那么贱。”
白嘉仪将笔递到他面前,指尖微微颤抖,却强装镇定:“签了字,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陆承屿没有接笔,反而上前一步,逼近她,正要开口,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陆大律师,沈安瑶现在就在我手里,想救她吗?”
电话里的声音几近癫狂。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白家大小姐来换,要么就让沈小姐好好伺候爷几个,哈哈哈哈~都说你陆承屿重情重义,我倒要看看,新欢旧爱你舍得哪一个!”
电话挂断,陆承屿猛的砸向桌面,指节渗出点点猩红,他转而复杂的盯着白嘉仪,下一秒,抓着她的手腕大步走向门外。
“陆承屿,你是律师,你比我更懂法,你这样做是在犯法知道吗?”
白嘉仪死命后退,声音也带着哭腔。
“你凭什么拿我去换沈安瑶?在你眼里,我的命就这般不值钱吗?”
陆承屿的力度没有半分减弱,反而加大了步伐。
“安瑶不能有事,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嘉仪跟不上,一路上跌倒了好几次,膝盖磕破了好大一块,疼的直掉眼泪,可是陆承屿却没有心思关心她。
到达一栋废弃的大楼时,陆承屿硬拽着白嘉仪上了楼。
几个蒙面男看到他们仿佛见到了可口的猎物,纷纷仰天大笑。
“陆承屿,你果然来了。看来白大小姐在你心中的地位的确比不得沈小姐,不过,我现在有个更有趣的游戏……”
刀疤男挑衅的看着他。
“我要你当着大家伙的面脱光白嘉仪的衣服,只要你照做我立马:放了沈小姐。”
身边的几个人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翻。
白嘉仪死死盯着陆承屿,那个在她青春岁月里住了十几年的男人,此刻正攥着拳头浑身发抖。
“怎么?不敢?”刀疤男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一步步逼近,“还是说,你舍不得白小姐?陆大律师,别让我们等太久。”
沈安瑶哭着大喊:“承屿,救我!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你快照他们说的做好不好?”
白嘉仪猛的转头看向沈安瑶,眼底的杀气几乎就要溢出来:“沈安瑶,你凭什么?就凭你是陆承屿心尖上的人,就能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吗?”
沈安瑶轻蔑的瞥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陆承屿突然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刀疤男,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先放了安瑶。”
“陆承屿!”白嘉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声音哽咽:“你真的要这么做?”
他没有回答,一字一句的重复:“放了她,我照做。”
刀疤男嗤笑一声,挥手让人解开沈安瑶的绳子。
沈安瑶跌跌撞撞的跑到陆承屿身后,死死拽着他的衣角,生怕他反悔。
陆承屿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抚,“这里太危险了,你先回去。”
沈安瑶点头答应,转身朝楼下跑去。陆承屿闭了闭眼,再睁眼,对上的是白嘉仪绝望而又破碎的眼睛。
她一直看着他,她以为十几年的情谊,就算他不爱她,他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可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陆承屿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白嘉仪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缓缓后退,直到背靠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白嘉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同记忆中那个温润少年判若两人,她猛的扬起手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承屿,这一巴掌,是我替当年那个傻乎乎追着你跑的白嘉仪打的!”她红着眼睛嘶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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