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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赠予我的,是杀死我的刀(陈默林薇)火爆小说_《世界赠予我的,是杀死我的刀》陈默林薇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小小霆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性成长《世界赠予我的,是杀死我的刀》是大神“小小霆”的代表作,陈默林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林薇,陈默的女性成长小说《世界赠予我的,是杀死我的刀》,这是网络小说家“小小霆”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42: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世界赠予我的,是杀死我的刀

主角:陈默,林薇   更新:2026-03-08 04:3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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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夜风很冷。林薇站在天台边缘,感受着那股带着海腥味的风从江面上吹过来,

钻进她的衬衫领口,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没有抱紧自己,也没有往后退一步。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脚下三十层楼以下的城市。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车流沿着主干道缓缓移动,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发光的河流。

这座城市从来不会真正入睡,它只是在深夜换上另一副面孔,

继续吞吐着无数人的梦想和绝望。再过十分钟,林薇就要从这里跳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十分钟”这个数字。

也许是因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23:47。她想等到零点。

等到新的一天开始的那一刻,让“林薇”这个人,在时间的分界线上,彻底消失。

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她早就过了恐惧的阶段。一个月前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

她哭过。半个月前陈默搬走的时候,她求过。

一个星期前发现自己银行卡里只剩下三位数的时候,她怕过。但现在,她只是冷,还有恨。

手机屏幕还亮着,被她握在手里,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屏幕上是最新一条短信,

发信人备注是“陈默”,发送时间是三天前的深夜。“薇薇,对不起。我知道这样说很残忍,

但我不能再骗你了。我爱上别人了。她温柔、体贴,能给我你给不了的未来。

我们好聚好散吧。忘了我,祝你幸福。”林薇把这条短信读了不下五十遍。刚开始是哭着读,

后来是冷笑着读,再后来,是面无表情地读,像在读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五年。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又按亮。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还是刺眼。她想把这五年从头到尾捋一遍,

看看自己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五年前,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刚一年,

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母亲去世三年,留给她一套老破小的房子,

还有一笔不大不小的存款。她不漂亮到惊艳的程度,但也算清秀耐看。她没有野心,

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找一个爱自己的人,结婚,生子,变老。然后她遇到了陈默。

那年秋天,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她加班到深夜,在楼下的便利店买关东煮。

陈默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数字。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后来她才知道,

那是他创业的第三个月。项目黄了,合伙人跑了,他欠了一屁股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只能在便利店蹭一整夜的空调。她递给他一串鱼丸。“吃点东西吧,”她说,

“你看起来快晕过去了。”他抬头看她,愣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是林薇见过的,

最好看的笑容。后来的事情,就像所有老套的爱情故事一样。他们加了微信,开始聊天。

他有才华,有野心,有说不完的创业想法。她温和,安静,是他最好的听众。

他说她是他生命里的光,在他最黑暗的时候照亮了他。她信了。母亲留下的那套老破小,

她卖了。不是他开口要的,是她主动提的。那时候他刚有了一个新项目,缺启动资金,

到处借钱借不到,整夜整夜地失眠。她说,我有房子。他说,不行,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她说,妈妈留给我的,是希望我幸福。你就是我的幸福。房子卖了一百二十万。

她留了二十万做备用金,剩下的一百万,全给了他。他抱着她哭了。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哭。

后来的事,也像所有老套的爱情故事一样。他成功了。公司起死回生,融资,扩张,

搬进高档写字楼。他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对她说话的语气,

越来越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她告诉自己,这是创业的必经阶段,熬过去就好了。

然后她发现,他银行卡里有大额消费记录,珠宝店,五星级酒店,奢侈品专柜。她问他,

他说是应酬,是送礼,是工作需要。她信了。再后来,她在他衬衫领口发现口红印。

他说是女同事不小心蹭上的。她又信了。最后,是他亲口告诉她。“我爱上别人了。

”那天晚上她没有哭。她只是很平静地问:“她是谁?”他说:“你不认识。

”她又问:“多久了?”他说:“半年。”她再问:“你爱她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她温柔,体贴,能给我你给不了的未来。”她笑了。温柔?体贴?

她陪他挤了三年出租屋,卖了妈妈留给她的房子,替他扛过债主的威胁电话,

替他挡过他父母的责骂。她把自己最好的五年,把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念想,全都给了他。

然后他说,别人能给他她给不了的未来。“好,”她说,“你走吧。”他走了。

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三天后,她收到了那条短信。“祝你幸福。

”林薇站在天台边缘,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已经被她背下来的短信,嘴角浮起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和她五年前在便利店递给陈默鱼丸时的笑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

这座城市的光污染太严重,就算有星星也看不见。她又低头看了看脚下。三十层,够高了。

摔下去应该不会太痛苦。也许在半空中就会失去意识,也许落地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不管怎样,都比活着好。还剩八分钟。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海腥味灌进肺里。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带她来江边玩,说江的那一头是海,海的那一头是更大的世界。她问妈妈,

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妈妈说,世界很大,有好人有坏人,有开心的事也有难过的事,

但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活着,活着才能看到。妈妈走的那年,她十九岁。癌症,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妈妈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说,薇薇,妈妈要走了。

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不能陪你走更远。但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活着。

活着才有希望。她当时哭着点头,说,妈,我记住了。她骗了妈妈。还剩五分钟。手机响了。

林薇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谁会给她打电话?催债的?诈骗的?还是陈默又想补一刀?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她犹豫了两秒,接通了。

“请问,是林薇小姐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像是熬了很久的夜,又像是哭过。“我是。你哪位?”“你好,我是市立医院的李医生。

这么晚打扰你,实在抱歉。我们这里有一位病人,情况很特殊……他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我们查了你的联系方式,想问你认不认识他?”林薇皱起眉头。市立医院?

病人念叨她的名字?她最近没去过医院,也没认识什么病人。“他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李医生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古怪:“他说他叫……‘世界’。”林薇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世界。他说他叫世界。我们觉得这应该不是他的本名,可能是他自己取的。

他送来的时候已经意识不清了,但一直反复说这个名字,还有你的名字。林薇,对不起,

别走……我们实在联系不上他的家属,只能根据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找到你的号码。

”林薇站在天台边缘,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却感觉不到冷。她满脑子都是那个荒谬的名字。

世界。谁会给自己取名叫世界?“他……他现在怎么样?”她问。电话那头的沉默更长了。

然后李医生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不忍心说出口:“他已经走了。就在二十分钟前。

抢救无效。很遗憾,我们尽力了。”走了。死了。一个叫世界的男人,在死之前,

一直念叨着她的名字。林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她不认识这个人,

从来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是圆是扁是老是少。但她就是突然觉得,不能就这样跳下去。至少,

要去看一眼。至少要问问,为什么是她。她把手机收回口袋,最后看了一眼脚下的城市。

霓虹灯还在闪烁,车流还在缓缓移动,这座城市什么都没变,什么都不会因为她的死而改变。

但她转身了。她从天台边缘退回来,一步一步,走回那个她本来想永远离开的世界。

二、医院市立医院的急诊大楼灯火通明。凌晨的医院有一种特殊的氛围,安静,但并不平静。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快步走过,推着轮椅或者端着器械盘。塑料椅子上坐着几个疲惫的家属,

有人靠着墙打瞌睡,有人盯着地板发呆,有人在小声抽泣。林薇按照李医生给的地址,

找到了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一股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死亡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

李医生在走廊尽头等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着眼镜,脸色疲惫,

白大褂上有几块水渍。“林薇小姐?”她迎上来。“是我。”“谢谢你能来。

”李医生的声音很轻,“本来不应该这么晚打扰你,但是……他走得突然,

我们查不到他的任何亲属信息。他手机里只有一个未接来电,就是你打的。我们想着,

也许你能知道他的一些情况。”林薇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他。今天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李医生叹了口气,转身推开身后的一扇门:“你进来看看吧。也许看到他人,能想起什么。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或者说,曾经是病房。病床上的白布已经盖上了,

隆起一个安静的轮廓。心电监护仪被推到角落里,屏幕是黑的,电线垂下来,像枯萎的藤蔓。

李医生走过去,轻轻掀开白布的一角。林薇看到了那张脸。很年轻。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得多。

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也许更小。五官清秀,但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脸颊凹下去,

嘴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像睡着了一样。她不认识他。这张脸,

她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她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他是什么病?”她问。“急性心肌梗死,送来的路上就不行了。还有严重的肝肾衰竭,

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造成的。”李医生的声音很低,“他送来的时候,

手里还攥着手机。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他的手指。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拨号界面,

上面是一个没接通的号码。就是你。”林薇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

是那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提醒,时间是两个小时前。两个小时前,她在天台。

如果她接了那个电话,会怎么样?如果她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也许什么都改变不了。也许他还是会死。但她至少能见他一面。

至少能听听他想说什么。“他……”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了什么?除了我的名字。

”李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他一直重复几个词。林薇,对不起,别走。

还有……包子。他说了好几次包子。我们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包子。

林薇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五年前,那家便利店。

那个坐在窗边、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她递给他的那串鱼丸。但不是包子。她没给过他包子。

“还有别的吗?”“有。”李医生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黑色的背包,很旧,拉链都坏了,

用一根鞋带系着,“这是他唯一的遗物。我们还没来得及打开。按理说应该交给他的亲属,

但他没有亲属,我们只能先交给你了。如果你能联系到他的家人,麻烦转交。

如果联系不到……你就看着处理吧。”林薇接过那个背包。很轻,像是没装什么东西。

“他叫什么名字?”她问,“我是说,他的真名。”李医生摇头:“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他身上没有钱包,没有身份证,没有任何证件。他的名字,只是他自己说的。世界。

我们只能这么叫他。”世界。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叫自己世界。林薇抱着那个背包,

走出医院的时候,外面下雨了。不是很大,细细的,像雾一样飘在空气里。

她站在急诊大楼门口,看着雨丝在灯光下斜斜地落,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本应该站在天台上的。她本应该已经死了。但她现在站在这里,抱着一个陌生人的遗物,

脑子里全是那张陌生的脸。她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杯最苦的美式。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她盯着那黑色的液体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那个背包。背包里没有钱,没有珠宝,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只有一叠皱巴巴的文件,和一个老旧的日记本。日记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边角磨破了,

里面夹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公交车票、超市小票、几张皱巴巴的照片。

林薇翻开第一页。字迹很潦草,歪歪扭扭的,像是很久没写过字的人写的。

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纸都被划破了。“我叫世界。我不知道自己从哪来,

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去。从记事起,我就在孤儿院里。没有人要的孩子,就像没人要的垃圾。

所以我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世界。因为对于我来说,我就是整个世界。

我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在这一个身体里。没有人分享,也没有人分担。

”林薇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楚。她继续往后翻。

日记不是每天记的,断断续续,有时候隔几个月,有时候隔几年。但每一篇,都很长。

“今天是我十岁的生日。没有人记得。我自己记得。我对自己说,生日快乐,世界。

你十岁了。离长大又近了一步。离离开这里又近了一步。我不知道离开这里能去哪,

但总比这里好。这里的人说我是累赘,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我告诉自己,世界,

你不是野种。你有名字。你叫世界。”“今天孤儿院里来了一个新孩子。比我小,只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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