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嘴。”
赵烦烦：“顶嘴算冲撞吗？”
继母：“当然算。”
赵烦烦：“那您昨天骂我三个时辰，算不算冲撞我？”
继母愣住了。
赵烦烦继续说：“您看，您骂我三个时辰，我没说您冲撞我。我只顶了一句嘴，您就说我冲撞您。这不公平吧？”
继母的脸色变了。
林婉儿在旁边柔声说：
“姐姐，母亲是为了你好……”
赵烦烦转头看她：
“林妹妹，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婉儿：“姐姐请问。”
赵烦烦：“你怎么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
林婉儿愣了一下：“这……自然是……”
赵烦烦：“你是母亲肚子里的蛔虫吗？”
林婉儿脸色变了。
赵烦烦继续说：“你不知道母亲心里怎么想，就替她说‘为我好’。万一她其实是想害我呢？你是不是在帮她掩饰？”
林婉儿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继母一拍桌子：
“放肆！”
赵烦烦看着她：
“母亲，您说我放肆，请问我哪里放肆了？”
继母：“你——你顶撞长辈！”
赵烦烦：“我刚才说过了，顶撞不算冲撞。您还没回答我呢。”
继母深吸一口气：
“好，那我问你，你今日给老夫人请安，为何迟到了？”
赵烦烦想了想：“因为我在思考人生。”
继母愣了一下——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理由。
“思考什么？”
赵烦烦：“我在想，为什么要请安。您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继母：“这是规矩。”
赵烦烦：“规矩是谁定的？”
继母：“老祖宗定的。”
赵烦烦：“老祖宗定的规矩，就一定对吗？”
继母的脸色从正常的黄，变成铁青，又变成猪肝色。
她的内心：
第一回合：这丫头在说什么？
第二回合：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第三回合：不对，我在想什么？！
第四回合：冷静，我是长辈，不能被她带偏。
第五回合：但她说的……
第六回合：闭嘴！不许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角度：
“你强词夺理！今日不罚你，家规何在？”
赵烦烦：“您要罚我，我不拦着。但您得先告诉我，我错在哪儿。”
继母：“迟到就是不孝！”
赵烦烦：“《孝经》上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今天迟到，毁伤身体了吗？”
继母愣住了。
赵烦烦继续说：“《孝经》上还说，‘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我今天思考人生，是为了立身行道，是为了扬名后世，是为了显父母。您说，我这是孝还是不孝？”
继母彻底沉默了。
我读过《孝经》吗？
好像读过。
但我不记得了。
这丫头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她挥了挥手：“你、你下去吧。”
赵烦烦站起来，行了个礼：“谢谢母亲。母亲再见。”
走到门口，她回头：
“对了母亲，您要是想讨论《孝经》，随时找我。我对这本书，有很多看法。”
——
从正院出来，小翠迎上来：
“小姐！您没事吧？”
赵烦烦：“没事。”
小翠：“您刚才……吓死奴婢了！您怎么敢跟夫人那么说话！”
她的内心：
害怕：小姐会不会被报复？
解气：夫人第一次被人怼成这样！
崇拜：小姐好厉害！
困惑：小姐怎么突然变厉害了？
赵烦烦看着她：
“小翠，我问你一个问题。”
小翠：“小姐请问。”
赵烦烦：“你觉得，夫人对我好吗？”
小翠想了想，摇头。
赵烦烦：“那她凭什么让我听她的？”
小翠愣住了。
她的内心：对啊，凭什么？
活了十五年，第一次想这个问题。
赵烦烦拍拍她的肩膀：
“记住一句话：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你都有权利说不。”
小翠若有所思。
她看着小姐的背影，突然觉得——
小姐变了。
但变得……挺好的。
---
第二章绿茶表妹的第一次败退
第二天下午，小翠跑进来：
“小姐小姐！林姑娘来了！”
赵烦烦正在研究古代的化妆品——一盒白粉，一盒胭脂，一盒不知道什么的膏体。
她头也不抬：“哪个林姑娘？”
小翠：“就是林姨娘家的表小姐！昨天在正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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