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沈念雪,没有以往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反而……异常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她感到不安。
厉尘风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沈念雪,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在等待我的求饶、我的辩解、我的崩溃。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一笑,把两个人都笑愣了。
"厉总,"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厉尘风皱眉:"什么?"
"像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子。"我笑着说。
厉尘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念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耸耸肩,"我在陈述事实。"
林婉儿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胸口,眼泪汪汪地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厉哥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闭嘴,林小姐。我是在跟厉总说话,没轮到你插嘴。"
林婉儿被噎住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厉尘风的脸色更难看了:"沈念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走到办公桌前,随便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只是在想,你们两个演这场戏,累不累?"
"演戏?"厉尘风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们是在演戏?!"
"难道不是吗?"我歪了歪头,"林小姐摔倒,厉总心疼,然后厉总吼我一顿,林小姐装可怜,厉总再安慰她一遍。这场戏,原主都看腻了。"
"原主?"厉尘风愣了一下,没听懂。
"没什么。"我摆摆手,"总之,厉总,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么自以为是?你真的以为,我每次陷害林小姐,都是因为我嫉妒她?"
"难道不是吗?"厉尘风冷冷地问。
"当然不是。"我笑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一个是眼瞎心盲,一个是演技精湛,绝配。"
厉尘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黑得跟锅底似的:"沈念雪!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厉总,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不玩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当恶毒女配了,我不跟你们玩了,我也不嫉妒林小姐了。你们爱怎样怎样,别来烦我就行。"
厉尘风愣住了,林婉儿也愣住了。
他们显然没料到,沈念雪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厉尘风重复了一遍,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不玩了。"我耸耸肩,"你们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别找我当配角。我要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站住!"厉尘风吼了一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厉总还有事?"
厉尘风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沈念雪,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我笑了,"交代我推林小姐的事?可是厉总,我真的没推她。"
"你还敢狡辩!"厉尘风指着林婉儿,"你自己看!她都摔成什么样了!"
我转头看向林婉儿。
她还跪在地上,白裙子的下摆被弄脏了,几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控诉。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姿势。
摔倒的地方是在离我有三米远的位置,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她摔得很"艺术",身体微微蜷缩,双手护着胸口,看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伤害。
但我注意到,她的膝盖很干净,没有擦伤的痕迹。
如果真的是被人推倒摔在地上,膝盖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林小姐,"我开口,语气平静,"你摔得挺优雅啊。"
林婉儿愣了一下:"姐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观察她的膝盖,"你摔的时候,有没有注意保护一下自己的膝盖?你看,一点伤都没有。"
林婉儿的脸色僵了一下:"我……我当时没注意……"
"是吗?"我笑了笑,"那你下次摔倒的时候,记得擦破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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