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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见我爸妈,却挽着男闺蜜父母拍照陈哲林薇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不肯见我爸妈,却挽着男闺蜜父母拍照(陈哲林薇)

脑洞开到能跑火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不肯见我爸妈,却挽着男闺蜜父母拍照》是脑洞开到能跑火车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陈哲林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林薇,陈哲,冰冷在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不肯见我爸妈,却挽着男闺蜜父母拍照》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脑洞开到能跑火车”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11: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肯见我爸妈,却挽着男闺蜜父母拍照

主角:陈哲,林薇   更新:2026-03-10 21: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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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薇恋爱五年,她总有理由拒绝见我父母:母亲重病、弟弟欠债、算命先生断言相克。

直到我在她男闺蜜陈哲家的客厅墙上,看见她挽着陈哲父母笑容灿烂的合影。“五年,

你连我家楼道都不肯进,”我捏着照片,指尖发白,“却在这里笑得像个女主人?

”她脸色煞白,陈哲冲上来想抢照片。我笑了,转身离开。报复的齿轮开始转动,

我要他们用最珍视的一切来偿还这场长达五年的愚弄。第一章“妈,这周末真不行。

”林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急促,

还有背景里隐约的、不属于我们出租屋的电视广告声,“我妈那边…情况又不太好,

医生刚找我们谈过话,说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我得守着。”我捏着手机,指关节有点发白。

厨房窗户没关严,初冬的风钻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桌上,

我妈刚发来的信息还亮着屏幕:“儿子,你爸托人从老家带了只土鸡,养得可肥了,

周末带薇薇回来,妈给你们炖汤补补。”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脑子里有点乱,数不清。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我提过无数次,带她回家,见见我爸妈。每一次,

都像撞在一堵无形的、却异常坚固的墙上。“薇薇,”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但那股子憋闷还是从喉咙里往上顶,“你妈…这都第几次病危了?上次不是说稳定了吗?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看?总得让我这个准女婿露个脸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然后,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支撑点,

语气忽然变得斩钉截铁:“苏航!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我妈!她现在最怕见生人,

情绪一点都不能激动!你去了,万一…万一刺激到她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尖锐,“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非要在这个时候添乱?”“添乱?”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感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林薇,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我爸妈就想看看你,吃顿饭,这算添乱?你妈病危…好,我理解,

我体谅。可之前呢?你弟欠了高利贷,债主堵门,怕连累我爸妈,不见!再之前,

你老家那个神神叨叨的算命瞎子,说什么我俩八字不合,见了家长会克我事业,不见!林薇,

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是不是非得等到我们俩头发都白了,你才觉得合适?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荡的出租屋里嗡嗡作响。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些,

吹得楼下光秃秃的树枝哗啦乱响。“苏航!”她厉声打断我,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你吼我?你居然吼我?我为了谁?我弟欠钱那会儿,我天天提心吊胆,

怕那些人找到你头上!那个算命的是胡说八道,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难道不是为你好?为我们的将来考虑?你现在这样逼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妈…我妈她可能真的撑不过去了…” 她说着说着,真的抽泣起来,声音断断续续,

“你…你就不能…再等等吗?等我妈…等我妈好一点…”又是这样。每一次,

只要我稍微强硬一点,触及到“见家长”这根弦,她总能精准地找到我的软肋,用眼泪,

用“为我好”,用那些听起来无比正当却又无法深究的理由,把话题死死堵回去。

那哭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疲惫感。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了。那股冲上脑门的火气,

被她的眼泪浇得只剩下滋滋作响的余烬和浓重的无力感。五年了,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这些层出不穷的“理由”牵着鼻子走。“行了,”我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

“别哭了。你…好好照顾阿姨吧。” 说完,不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有些扭曲的脸。厨房里只剩下风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走到窗边,用力把漏风的窗户“砰”地一声关上。玻璃震得嗡嗡响。

体谅?理解?我他妈体谅理解得还不够多吗?这五年,我像个虔诚的信徒,

供奉着她那些千奇百怪、漏洞百出却又无法证伪的借口。每一次失望,

都被她用新的“苦衷”覆盖,像在沙滩上不断写下又被潮水抹去的字迹。我甚至开始怀疑,

是不是自己太急切,太不懂事,太不体谅她的“难处”。可心底深处,

总有个声音在微弱地叫嚣: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目光落在桌上那盘早已冷透的、我自己炒糊了的青菜上。

这就是我期待了五年的“家”的味道?冰冷的,带着焦糊味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我妈小心翼翼发来的:“儿子,薇薇…还是不方便吗?没事,鸡妈先冻起来,等你们有空。

”我看着那条信息,胸口像压了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再等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她下一个更离奇的理由出现?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深不见底的怀疑,像冰冷的藤蔓,

悄无声息地缠紧了心脏。第二章日子像掺了沙子的粥,黏糊糊地往前挪。林薇依旧忙碌,

电话里总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对我“不懂事”的隐晦抱怨。

她妈奇迹般地又一次从“病危”中挺了过来,但“见家长”的事,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连个涟漪都没再激起。她绝口不提,我也懒得再问。那层窗户纸,

似乎被我们心照不宣地糊得更厚了。直到那个周末。林薇说公司临时有急差,

要飞去邻市两天。她收拾行李时,动作麻利,甚至哼着不成调的歌,

眉眼间不见丝毫出差常有的烦躁,反而有种…隐隐的雀跃?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

心里那根沉寂许久的刺,又悄悄冒了头。“什么项目这么急?”我状似无意地问,

手指在冰凉的金属门框上无意识地刮着。“哦,一个老客户的系统突然崩了,

点名要我去救火。”她头也没抬,把一件叠好的连衣裙塞进行李箱,“烦死了,周末都泡汤。

” 语气是抱怨的,可嘴角那点压不下去的弧度,骗不了人。“是吗?”我淡淡应了一声,

没再追问。看着她拖着行李箱出门,门“咔哒”一声轻响合上,隔绝了外面楼道的光。

出租屋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我走到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没开灯。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烦躁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血管里爬。我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明灭灭。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丢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这是林薇的,

她走得急,忘了带。解锁密码我知道,是我们在一起那天的日期。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

解锁,界面亮起。我没什么窥探欲,但此刻,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我。

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点开了她常用的那个银行APP。需要指纹或者密码。我犹豫了一秒,

输入了她的支付密码——她的生日。居然进去了。流水记录很长。我没什么目的性地往下翻,

目光扫过一笔笔日常开销:咖啡、外卖、打车、网购……直到一个金额跳进眼里。

¥18,888.00。支付时间,就是昨天下午。

收款方名字很陌生:康健医疗器械专营店。将近两万块?买医疗器械?给谁?她妈?

可她昨天打电话时还说她妈恢复得不错,在家静养,根本用不着这么贵的器械。而且,

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平时买个超过五百块的东西都要跟我念叨半天。

疑窦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我退出银行APP,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着。最终,

点开了她的微信。置顶的除了我,还有一个备注:阿哲。陈哲。她的“男闺蜜”。

大学就认识,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林薇总说他是“姐妹”,我也一直没太当回事。毕竟,

谁会防着自己的“姐妹”呢?我点开和陈哲的聊天框。记录很干净,

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分享链接和“哈哈哈”。时间显示,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

林薇发的一个登机牌截图,配文:“出发啦![飞机]”没什么异常。我正要退出,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屏幕下方的“+”号,弹出了菜单。目光扫过“转账”选项时,我顿住了。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带着冰冷的恶意。我点了进去。转账记录跳出来。最近的一笔,

然在目:昨天 14:35向 陈哲 转账¥18,888.00备注:叔叔阿姨的按摩椅,

一点心意[爱心]嗡——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声音瞬间被抽离,

只剩下尖锐的耳鸣。我死死盯着那条转账记录,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按摩椅?叔叔阿姨?

陈哲的爸妈?昨天下午,她转给陈哲将近两万块,备注是给他父母买按摩椅!而就在昨天,

她还用她妈病危当借口,再次拒绝了我带她回家的请求!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冲上喉咙。我攥着平板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几乎要将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捏碎。五年!整整五年!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我爸妈望眼欲穿,连她家楼道都没资格踏进一步!可她呢?

她转身就能拿着我们共同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去给另一个男人的父母买按摩椅!

还他妈是“一点心意”?还带个[爱心]?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空洞又瘆人。烟灰缸里,那支没抽完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灰,终于不堪重负,

“啪嗒”一声折断,掉落在玻璃缸底。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惨白。那行转账记录,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也烫穿了我坚守了五年、自欺欺人的信任堡垒。出差?救火?去邻市?我猛地站起身,

平板被我重重掼在沙发上。胸腔里翻涌的已经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冰冷的疯狂。邻市?陈哲的老家,可不就在邻市吗?我抓起手机,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屏幕解锁,点开地图APP,搜索最近的高铁班次。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去邻市的高铁,最近一班,

四十分钟后发车。够了。第三章高铁像一条银色的巨蟒,在冬日的暮色中疾驰。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灰暗色块。我靠窗坐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眼睛死死盯着窗外,却又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条转账记录,

那几个字:“叔叔阿姨的按摩椅,一点心意[爱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五年积攒的信任、期待、甚至是卑微的乞求,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碎渣。邻市不大。出站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刀割似的。我裹紧单薄的外套,

站在出站口汹涌的人潮里,像一尊冰冷的石雕。手机地图上,陈哲老家的地址,

是我很久以前偶然听林薇提过一嘴,凭着模糊的记忆搜出来的。一个位于城西的老旧小区。

打车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小区门口连个像样的门禁都没有,路灯昏黄,

照着坑洼的水泥路和几栋外墙斑驳的居民楼。空气里弥漫着饭菜和劣质煤球混合的味道。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最靠里那栋楼的二单元。楼道里没灯,漆黑一片,

只有声控灯在脚步落下时,才吝啬地亮起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油腻的水泥台阶。

空气里是陈年的灰尘和潮湿的霉味。302室。我站在那扇漆皮剥落的深绿色防盗门前,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一下,又一下,撞得肋骨生疼。里面很热闹。

炒菜声、电视声、还有隐约的说笑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

一个中年女人爽朗的笑声尤其清晰:“…哎哟,薇薇这闺女,真是没得挑!又懂事又贴心!

瞧瞧这按摩椅,老陈,你试试,舒服着呢!”另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带着笑意:“舒服!

真舒服!比楼下老张头家那个强多了!小哲啊,你可得好好对人家薇薇!

”然后是陈哲带着点得意和亲昵的声音:“知道啦爸!薇薇这么好,我还能亏待她?

” 紧接着,是林薇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却像淬了冰锥一样扎进我耳膜的声音,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娇憨又自然的甜腻:“叔叔阿姨喜欢就好!阿哲对我可好了,

你们放心吧!”轰——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五年!

五年里,她在我面前,

永远是那个有“难处”、需要“体谅”、连我家门都不敢踏进一步的林薇!可在这里,

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在另一个男人的父母面前,她笑得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她可以如此自然、如此亲昵地叫着“叔叔阿姨”!她可以花着我的钱,来讨好别人的父母!

“呵…” 一声短促的、带着血腥味的冷笑从我喉咙里逸出。我抬起手,不是按门铃,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握紧拳头,

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砸在那扇冰冷的、象征着他们此刻“温馨”的防盗门上!砰!砰!砰!

沉闷的巨响在狭窄的楼道里炸开,震得声控灯疯狂闪烁。里面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门内传来警惕的男声:“谁啊?”我没回答,只是继续砸门。

拳头砸在冰冷的铁皮上,指骨传来钻心的痛,但这痛楚反而让我有种扭曲的快意。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猛地拉开一条缝,

陈哲那张带着惊疑和被打扰了家庭聚餐不悦的脸出现在门后。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谁时,

那张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惊愕迅速被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取代。“苏…苏航?!

”他失声叫道,下意识地想关门。我的动作比他更快。在他话音未落时,

我已经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门!巨大的力道让陈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却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不大的客厅里,

摆着一张折叠圆桌,上面杯盘狼藉。一对穿着家居服、面相敦厚的中年夫妇惊愕地站起身,

茫然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而林薇,就坐在他们旁边,手里还捏着筷子,

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苍白所覆盖。

“苏…苏航?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我没看她,充血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这个陌生的、却充满了“家”的气息的空间。然后,

我的视线定格在客厅正对着门的墙壁上。那里挂着一个大大的、崭新的相框。相框里,

是一张放大的彩色合影。背景是某个公园,阳光很好。陈哲的父母站在中间,笑容满面。

陈哲站在他父亲旁边,搂着父亲的肩膀。

而林薇——我的女朋友林薇——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颜色鲜亮的连衣裙,

亲昵地挽着陈哲母亲的胳膊,头微微歪向老人,脸上绽放的笑容灿烂、自然、幸福,

是我这五年来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明媚!那笑容像一把烧红的钢刀,狠狠捅进我的眼睛,

直插心脏!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照片右下角打印的时间:2023年11月18日。

就在上周!就在她又一次用“母亲病危”搪塞我,拒绝见我父母的时候!她在这里,

和别人的父母,拍下了这张“全家福”!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攫住了我。

我猛地冲过去,在陈哲和他父母惊骇的叫声中,在林薇失声的尖叫中,

一把将那个崭新的相框从墙上扯了下来!相框背后的挂钩在墙纸上撕拉出刺耳的声音。

我死死捏着相框冰冷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我把它举到林薇面前,

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相框玻璃反射着顶灯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也清晰地映出她那张血色尽失、写满恐惧和绝望的脸。“五年!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林薇!整整五年!你连我家楼道都不肯进!连我爸妈长什么样都不想知道!

” 我猛地将相框转向陈哲的父母,那对惊呆了的老人,声音陡然拔高,

近乎咆哮:“却在这里!对着别人的爹妈!笑得像个女主人?!”“苏航!你疯了!

把照片放下!”陈哲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冲上来,伸手就要抢夺相框。“滚开!

”我猛地一挥手,用相框狠狠格开他伸过来的爪子。相框坚硬的边角撞在他的手腕上,

他痛呼一声缩了回去。林薇像是被我的咆哮彻底击垮了,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眼泪汹涌而出,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阿哲…我们只是…叔叔阿姨对我很好…我…”“解释?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那曾经让我心软、让我一次次妥协的眼泪,

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一股冰冷的、带着极致嘲讽的笑意,不受控制地浮上我的嘴角。

我看着她,又扫了一眼惊怒交加却不敢再上前的陈哲,

以及他那对完全懵掉、不知所措的父母。“好啊。”我点了点头,声音忽然诡异地平静下来,

平静得可怕。我甚至对着陈哲的父母,扯出了一个极其僵硬、毫无温度的“笑容”。“叔叔,

阿姨,”我的目光掠过桌上那台崭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按摩椅,

最后定格在林薇惨白的脸上,“你们的新儿媳…真、孝、顺。”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也不管身后爆发的哭喊、怒斥和混乱。我捏着那个冰冷的、印着他们“全家福”的相框,

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防盗门在我身后被陈哲愤怒地摔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旷的楼道里久久回荡。我一步一步走下漆黑的楼梯,

脚步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手里的相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剧痛。走出单元门,

冰冷的夜风夹杂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吹在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胸腔里,

那团被欺骗、被愚弄、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火焰,非但没有被寒风吹熄,反而越烧越旺,

烧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爱”的灰烬,只剩下冰冷、坚硬、纯粹的恨意,

和一种即将破土而出的、毁灭性的快感。我走到小区门口昏黄的路灯下,停下脚步。低头,

看着相框里林薇那张灿烂的笑脸。然后,我抬起手,将相框的玻璃面,狠狠地、用尽全力地,

砸向旁边冰冷坚硬的水泥电线杆!“哗啦——!”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冬夜里骤然炸响!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冰冷的光。照片上那张明媚的笑脸,

被无数道狰狞的裂痕割裂、贯穿,变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我松开手,

任由那个只剩下扭曲照片和锋利木框的残骸,“哐当”一声掉落在肮脏的雪泥地上。

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尘封已久、标注着“老K”的名字。那是我大学时混迹灰色地带认识的一个狠角色,

后来洗白做了催收,路子很野。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粗粝沙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喂?

哪位?”“K哥,我,苏航。”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结了冰的湖面。“哟?

航子?稀客啊!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遇上难处了?”老K的声音带着点玩味。“嗯。

”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城市迷离的灯火上,眼神却比这冬夜更冷,“想请K哥帮个忙。

查两个人,查得越透越好。钱,不是问题。”“哦?”老K的语调扬了起来,

带着职业性的兴趣,“谁啊?惹着你了?”寒风卷起地上的碎玻璃和雪沫,

打着旋儿掠过我的脚边。我缓缓地、清晰地吐出那两个此刻让我恨之入骨的名字:“陈哲。

还有…林薇。”第四章老K的效率高得惊人。钱到位,

加上我提供的详尽基础信息陈哲的工作单位、林薇的身份证号,不到三天,

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就送到了我手上。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我像一个即将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

冷静地、一丝不苟地解剖着文件袋里的“猎物”。陈哲,老家邻市,父母都是普通退休工人,

家境勉强算小康。他本人,在一家规模中等的建材贸易公司“宏远建材”做销售经理。

资料显示,他能力平平,但胜在嘴皮子利索,会来事,靠着溜须拍马和一点小聪明,

倒也混得不算差。公司老板姓赵,是个没什么文化、靠早年倒腾砂石起家的土老板,

为人精明但耳根子软,尤其迷信风水财运。林薇的资料更“精彩”。

她那个“病危”了无数次的妈,身体硬朗得很,在老家跳广场舞堪称一霸。

她那个“欠了高利贷”的弟弟,确实是个烂赌鬼,不过欠的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小钱,

被几个本地混混追得鸡飞狗跳,但远没到需要她“提心吊胆怕连累我”的地步。

至于那个断言我们“八字不合”的算命瞎子?查无此人。

全是她精心编织、用来搪塞我的、天衣无缝的谎言!厚厚一沓纸,像一面冰冷的镜子,

照出了我这五年活脱脱就是一个被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的笑话!每一行字,

每一个调查结果,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反复地割。但奇怪的是,剧烈的痛楚之后,

涌上来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以及一种越来越清晰的、毁灭的欲望。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关于陈哲父亲——陈建国的那几页上。

老K的人甚至挖到了他最近在酒桌上跟老哥们儿吹的牛:说儿子出息了,认识了大老板,

马上要带他一起搞个什么“新型环保建材”的大项目,投个几十万进去,翻倍赚回来,

给家里换大房子!“新型环保建材?”我盯着这几个字,嘴角慢慢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一个计划,像毒蛇一样,从冰冷的恨意中悄然抬起头,露出了森然的毒牙。几天后,

我换上了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腕上是租来的百达翡丽,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气质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与那个在出租屋里颓废愤怒的苏航判若两人。

我拿起一个崭新的、印着“寰宇资本”LOGO的名片夹——一个我临时注册的空壳公司。

宏远建材的老板赵总,是个典型的暴发户,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

巨大的红木老板桌后供着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爷。“赵总,久仰大名。”我伸出手,

笑容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鄙人苏航,寰宇资本,投资部总监。

” 我的名片递过去,材质厚重,烫金字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赵总接过名片,

小眼睛扫过“寰宇资本”几个字,又瞄了一眼我腕上的表,

脸上立刻堆起热情过度的笑容:“哎呀!苏总监!贵客贵客!快请坐!小刘,泡茶!

泡我最好的那个龙井!”寒暄,吹捧,不着痕迹地展示“实力”全靠话术和租来的行头。

我耐心地扮演着一个手握重金、寻找优质项目的投资人。话题,

被我“无意”地引向了建材行业的新趋势。“赵总,现在国家政策对环保抓得紧,

传统建材市场萎缩得厉害啊。”我抿了口茶,语气带着点忧心,

“我们寰宇最近也在重点考察一些有潜力的新型环保材料项目,

比如…那种能替代传统石膏板、防火隔音性能又好的新型复合板?市场缺口很大。

”赵总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苏总监真是行家!眼光毒辣!不瞒您说,

我们公司最近还真接触到一个特别好的项目!就是您说的这种新型复合板!专利技术,

独家代理!前景一片光明啊!”他唾沫横飞地开始吹嘘,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哦?

”我露出恰到好处的兴趣,“专利技术?独家代理?这倒是很有吸引力。

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技术?合作方可靠吗?”“可靠!绝对可靠!”赵总拍着胸脯,

“是我手下一个得力干将,陈哲!小伙子人脉广,路子野!这项目就是他牵的线!

对方是南方一家大厂,技术绝对过硬!就是…就是启动资金要求高了点,

对方要求我们这边先打一笔保证金,表示诚意…”鱼儿上钩了。我微微蹙眉,

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做出一副审慎评估的模样:“启动资金高,

意味着风险也高。赵总,我们投资,最看重的是项目的真实性和合作方的抗风险能力。

这个陈哲…他个人,或者说他家里,对这个项目有多大信心?毕竟,真金白银投进去,

合作伙伴的诚意和决心,也是我们考量的重要因素。”赵总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苏总监的意思是…让他们也出点血?表表决心?”“风险共担,

利益共享嘛。”我淡淡一笑,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那一丝冰冷的弧度,“比如,

让他们家也拿出点像样的资产做抵押?这样,我们后续的融资评估,也更有说服力。毕竟,

连自己家底都敢押上,说明是真的看好,不是空手套白狼,对吧?”“高!苏总监实在是高!

”赵总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红光满面,“这主意好!我这就让陈哲那小子去办!

让他爹妈把房子押上!这样咱们三方都放心!有您寰宇资本在后面,这项目肯定成!

”看着赵总那副仿佛已经稳操胜券的嘴脸,我放下茶杯,笑容依旧得体:“赵总快人快语。

那…我们就等您和陈经理这边的好消息了。抵押手续办妥,我们寰宇的第一笔过桥资金,

立刻到位。”离开宏远建材时,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坐进租来的黑色奔驰里,

司机恭敬地问:“苏总,回公司吗?”“不,”我靠在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上,闭上眼睛,

隔绝了窗外喧嚣的世界,声音轻得像叹息,“随便转转。”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脑海里,

却清晰地浮现出陈哲家那套位于邻市老城区、房龄比我还大的两居室。

那是陈建国老两口攒了一辈子、唯一的栖身之所。很快,

它就会因为一个“前途无量”的“大项目”,被他们的宝贝儿子,亲手送到抵押合同上。

林薇,你不是喜欢叫他们“叔叔阿姨”吗?你不是喜欢在他们家笑得像个女主人吗?很快,

你就会知道,这个“家”的价码,有多沉重。第五章计划像上了润滑油的精密齿轮,

开始冷酷地转动。赵总那边催得急,陈哲在“大老板”和“辉煌前程”的双重诱惑下,

几乎没怎么挣扎,就回家做通了父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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