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一株只能攀附他人生长的菟丝花!
所以这破败的婚姻和早已变心的沈巍舟,她不要了!
姜芙艰难的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随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我想和他在半个月内离婚,你之前的承诺还作数吗?
消息刚发出不到一分钟,姜芙就收到了回信。
作数,如果他不答应离婚,那我会亲自替你打赢这场官司。
别的律师或许打不赢这场离婚官司,但打了上百场离婚官司的徐休礼可以!
好!
回复完这条短信后,姜芙突然觉得沉重的心情忽然舒坦了许多,她侧眸看着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希望。
……
姜芙一瘸一拐的跟在沈巍舟身后从医院大堂出来,男人的步伐很快,快到她怎么也跟不上。
她记得以前沈巍舟总会放慢步伐和她并肩行走,但不知何时起,他不再与她并肩而行。
不过也对,他们本就不是一条平行线上的人,如果当初不是她母亲用她父亲的死,来逼沈巍舟娶她。
或许她这辈子都勾不上沈巍舟这种天之骄子。
所以她又怎敢奢求让本就不该平行相交的两条线相交?
即将走到车库时,男人忽然神色凝重的回头对她说:“阿芙我刚接到公司电话,临时需要去接待一位从帝都来的客户,你自己打车回去,可以吗?”
姜芙乖巧的点头。
沈巍舟快步上前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点我就回去陪你。”
说罢,男人头也不回的转身上车。
在他转身的刹那,姜芙满脸厌恶的抬手擦去被男人亲过的地方,转身朝公交站方向走去。
*
姜芙回到家才发现沈巍舟的父母和妹妹沈秋都不知去了何处。
收拾好沙发上凌乱的衣服和地板上的垃圾,姜芙忍着伤痛走到餐桌前拿起温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刚吃完止痛药,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姜芙连忙放下水杯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
电话刚接通,一道清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姜小姐,离婚协议我已经帮你拟好了。我已经让司机王叔开车去接你,我们半个小时后在餐厅见面,详谈下脱身方案的细节吧?”
知道姜芙没办法说话,男人还特意给她时间回消息。
直到她用文字回复完他后,电话那头的男人才将电话挂掉。
半个小时后,姜芙跟着司机王叔抵达了徐休礼定的餐厅。
她跟着服务员往徐休礼定的包厢走去时,意外撞见了自己的公公和婆婆以及小姑子正衣着华丽的出现在包厢里!
还有她哪位借口说要去应酬却出现在她雇主身边的丈夫——沈巍舟!
“哥,你什么时候和姜芙那个哑巴离婚,把夏茉姐和我的小外甥接回家啊?”
“阿秋说的没错,你犹豫了这么久不舍得和姜芙那个死哑巴分开,该不会是真爱上她了吧?”
沈巍舟抬手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讥诮道:“你觉得我会爱上一个哑巴?”
沈母附和:“茉茉你也知道的,如果当初不是那哑巴的妈妈拿她父亲的死来逼巍舟,我们家巍舟怎么可能和她结婚?不过你放心,等她母亲死后,巍舟会把她扫地出门的!”
沈母话音刚落,沈巍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发誓,等她妈去世,我会立即和她分开!”
他的话又冷又尖锐,姜芙心里闷得像被人塞了棉花,她艰涩的咽了下口水却被呛得咳了起来。
背部的伤口收到因为咳嗽而疼得姜芙脸色苍白,就连眼泪也如同珍珠般掉落。
一条手帕忽然出现在面前,姜芙缓缓抬眸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男人将手帕放进她手里,目光沉沉的透过门缝看向包厢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其实你下午给我发消息说想离婚后,我便让人去查了沈巍舟的情况,最后发现他不仅出轨还生了个儿子。”
姜芙拿着手帕的指尖颤了颤,她紧紧咬着唇试图咽下心口和身体的伤痛,却依旧止不往下掉的泪。
“我还查出沈巍舟三个月前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在品茗居给他父母买了套一百多平的房,买房和装修剩下的钱,他都一分不差的给了里头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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