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湿度是最适合睡觉的。这句话说了像是一句废话,但又意外的在理,于是我在被窝里懒懒的翻了个身又在黑暗里睡了过去。“滚起来!你要死吗!!”,一位平时优秀而得体,口红只用大红色连眼线都画的犀利对下属冰冰冷冷的职业女性。此时她拿着锅和铲子,腰间拴着围裙像一个野人一样嚎叫着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砸起来。,毕竟哪个家长会忍住不在只有十多分钟就要迟到的死小孩身上下死手呢?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把她请出了房间。“南千世你要不在三分钟内搞定我就把你昨天买的游戏全给你砸了!”这位女强人愤怒的立下誓言然后哼的一声下了楼。“啊,又来……” 她每次都说的很绝情,但却从来都没有实施过,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一直都有恃无恐。打了个哈欠,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把塞在衣柜里的校服拽出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我考到了我妈的母校——野狐中学,离家又近、教学质量又好,而且……,黄色的内衬薄毛衣和咖色西装外套,百褶裙与绝搭泡泡袜。妈呀我可太好看了,再加上我特意配的平光半框眼镜……
“牙白!我真的是个美女!”和我新学期打算成为的清醒脱俗美人人设不要太搭!
我们家里的成员只有我、妈妈和爸爸。我的母亲南彩宥女士是在日本上班的中韩混血,常年在全日本要跑过来跑过去的可怜社畜小头子。自结婚后那么多年她依旧很开心自已改姓后姓氏和名字超级搭。
我的父亲南忠之介,一个郁郁不得志的画家。不过最近一年他好像有什么大客户,需要一直往外面跑,连回家的时候也越来越晚身上沾了点烟酒气,说是工作需要。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和我妈妈良好的感情,两个人在厨房里捣鼓什么发出小声的谈话。
“我走……了?”背着书包我环视一边客厅,没有人安静的可怕阳光撒在没有开灯的地方,空气冷的我打起寒颤,总不可能是我起晚了吧。
提着挂水珠的牛奶和包好的便当盒,我从鞋柜上拿去钥匙,门上的彩色玻璃图绘因为阳光照射斑斓的映在脚边,勾勒出小天使的轮廓。
“我出门了。”果然我就是这最幸福的小孩儿了。
咦,厨房那里传来了什么声音?
—————————
…
宫治起晚了,他起晚了代表着宫侑也跟着起晚了,毕竟那个玩意儿是根本不可能会在他之前早起的猪。
还好便当妈妈提前准备好了,不过他还是想要尝试着自已准备,那样子虽然大差不差但自已精心准备的吃起来会更香一点。
“今天吃啥?”宫侑闻着香味把衣服套好,他吸了吸鼻子看着宫太太安静的用铲把厚蛋烧放好和炸虾混在一起,便当盒上裹上晶灰色的布放到在啃饭团吃的宫治面前。
宫侑看了看宫治,又看了看妈妈往自已便当里放的照烧鸡排没来由的坏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看的一边的宫太太有点无语。
“你有病吗?”
“阿治你没有我吃的好诶。”
“哈———”
眼看一场大战又要爆发。宫太太一声呵斥,表示爱吃不吃,但要是今天入学迟到了明天就别想吃了。
对宫治来说倒是无所谓,无非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起早一点罢了。但,这简直是为厨房白痴宫侑同学量身打造的刑法,他被迫在可以吃的美好午饭与可怜兮兮的零花钱里选择了前者。
“活该嘚瑟。”
“要你管…”
“你们两个!要迟到了还不出门!”
*
托了这地理优势的福,我慢悠悠的就要到了校门口,路上还遇到一些往稻荷崎高校走的JK辣妹,她们那个校服也很好看诶…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几下,我推着眼镜把手机拿到眼前。第一条是妈妈发来的消息说她这周有事就不回来了,我爸也不回来麻烦我一个人在家里了;第二条是我一个在宫城县相识许久的网友发来的消息,问我这周末有没有空要不要过来玩,顺便见一次面。
[KONAMI:可以。]
[Milkbread isbest:等你哟~~“ψ(`∇´)ψ]
这样均衡下来我的周末也有人收留了,不用一个人待在家里,不过还是第一次出去和网友见面,安全来讲还是和我妈报备一下子吧…
走到校门口我打开手机正在组织语言和我妈讲,突然就听见远方传来一阵欧拉欧拉欧拉,然后是一片尘土飞扬。
是什么东西从地里钻出来了吗?我看了眼远方,又扫了眼手机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校门口的红色标志桶面前(这绝对是我最错误的决定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现像一只灰头土脸的傻狍子乐呵呵傻叫着高喊:“我先到!!”然后直直的冲着身边显眼的红色标志桶飞奔而来。
“你———”我话还没说完就和一张帅的可观的脸回头对上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生的眼里只剩下我一人…
“蠢侑你往哪里跑啊!”
…还满是惊慌
哐当—————
我被他一个飞扑给创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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