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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他跪在码头那天,我连眼皮都没抬》,主角白晓星贺知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跪在码头那天,我连眼皮都没抬》主要是描写贺知聿,白晓星,沈朝雪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聆听钟渌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他跪在码头那天,我连眼皮都没抬
主角:白晓星,贺知聿 更新:2026-02-23 21: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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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贺家独子贺知聿,第一次来北戴河时,我正叉着腰骂鱼贩子,他站在三米外看笑话。
后来他教我喝红酒,给我买三万八的裙子,却在别人问起时,笑着说:“报恩的渔女而已。
”他以为我会一直等,等他把施舍变成爱。他不知道,我早给他记了一本账,三年,
六百三十七次来访,零次真心。他跪在码头求我那天,我把账单拍在他脸上:“贺律师,
咨询按小时收费,您欠我的,打算拿什么还?”1我是沈朝雪,在清河卖了二十年的螃蟹。
贺知聿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正在码头上跟一个鱼贩子吵架。那人说我家的螃蟹缺斤短两,
我拎着秤杆子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他祖宗十八代。他就站在三米外的石板路上,西装革履,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像一只误入渔村的白天鹅。后来他告诉我,
那天他刚好来清河办一个案子,路过码头,看见一个姑娘叉着腰骂街,
嗓门大得能把海鸥震下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笑,像是在讲一个好笑的故事。
他不知道我记住了那个眼神。高高在上的,带着点玩味的,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
第二次见他是三个月后。他来我家的小饭馆吃饭,点了一条清蒸鲈鱼。
我端着盘子上菜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认不认识沈朝雪?”我愣了一下:“我就是。
”他抬眼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手。那天我刚杀完鱼,
指甲缝里还带着点洗不净的腥气。“贺知聿,”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京城来的律师。
你爸的工伤赔偿案,我接了。”我爸在工地摔断了腿,包工头赔了两万块就想打发我们。
我跑遍了县里的律师事务所,没人愿意接这种小案子。贺知聿是第一个主动找上门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他只是刚好路过,刚好无聊,刚好想找个案子练手。
他说得轻描淡写:“小案子,练练手而已。”可对我家来说,那是救命钱。案子打了四个月,
最后赔了三十六万。我爸拿到钱那天,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我站在旁边,
看着他微微皱眉,往后退了半步。他嫌脏。我知道的。但我还是追上去,
拦住他要回京城的车。“贺律师,我、我想请你吃顿饭。”车窗摇下来,
露出他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啊。”他说,
“不过我不吃螃蟹。”那顿饭我做了整整一下午。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
都是我照着菜谱一道一道学的。他坐在我家那张破旧的八仙桌前,用湿巾把筷子擦了又擦,
然后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还行。”他说。我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夸我。后来我才明白,
那不是夸。2贺知聿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清河。一个月来两三次,
每次都住在我家隔壁那个唯一能洗澡的招待所。他来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车站接他。
走的时候也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送他。有一回我问他:“贺律师,
京城的案子不够你忙的吗?老往这小地方跑。”他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杨树,沉默了很久。“够忙。”他说,“但不想待。”我没再问。
我以为那是某种信号。现在想想,那不过是他的逃离。逃离京城那个让他窒息的名利场,
逃到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渔女身边,喘口气。而我,把这当成了爱。第二年的夏天,
他带我去京城。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清河。我穿着在镇上唯一一家商场买的最贵的裙子。
一百二十块,碎花的,带蕾丝边。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神微妙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上车吧。”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本来要带我去一个饭局。
但在路上他改变了主意,把我直接拉到了商场。“买件像样的。”他说。
我站在那家我从没进去过的商场门口,看着那些我从来不敢看的价格标签,脚像灌了铅。
他挑了一条裙子递给我,纯白色的简约款。“去试试。”我换上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
几乎认不出自己。他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表情淡淡的。“还行。”他说。
又是这两个字。可我那天高兴得像个傻子。那条裙子三万八。够我家卖好几个月的螃蟹。
我开始学那些我从来没听过的东西。红酒的年份、西餐的礼仪、怎么用刀叉、怎么握酒杯。
他教我,我就学。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在心里。有一回他带我去一个酒会,
我穿着他挑的裙子,踩着他不耐烦教了二十遍才勉强能走路的高跟鞋,站在他身边,
对每一个看过来的人微笑。有个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笑着说:“贺律师,这位是?
”他看了我一眼,说:“朋友,来京城玩几天。”朋友。我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然后笑着对那个女人点点头。后来他在车上问我:“今天怎么样?”我说:“挺好的。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他没问我脚疼不疼。没问我站了四个小时累不累。
没问我被那些女人用那种眼神看的时候,心里什么滋味。他不关心这些。
他只关心我有没有给他丢人。可我还是高兴。因为他带我去了。因为他说“还行”。
3第三年的春天,我爸去世了。工地的事故落下的病根,加上多年的劳累,人一下子就没了。
我在灵堂里跪了三天,他来了。他站在灵堂门口,穿着一身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菊。
他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那一刻我忽然想,这辈子就是他了。
不管他爱不爱我,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我,就是他了。我把骨灰盒抱在怀里,
对着我爸的遗像说:“爸,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然后我看向他。他站在门边的阴影里,
没敢看我。我爸走后,我关了饭馆,搬到了京城。他帮我找的房子,一个小小的开间,
在城东的老小区里,离他的律所四十分钟地铁。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
每天站八个小时,手被塑料袋勒得发红,回家倒头就睡。他偶尔来看我。有时候是深夜,
西装都没换,直接坐在我那张小床上,靠着墙发呆。有时候是周末,
带我去楼下的面馆吃碗面,然后匆匆离开。有一回我问他:“你老往我这跑,不累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累。”他说,“但想待。”我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咀嚼了一百遍,
嚼出甜味来。那是他对我说过的最温柔的话。那年冬天特别冷。4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煮了一锅饺子,给他打电话。“今天小年,你来吃饺子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案子。”他说,“晚点。”我说好。我从晚上七点等到十一点。饺子热了三遍,
皮都煮烂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酒气。“案子结了?”我问他。他看着我,
眼神涣散。“结了。”他把外套脱了,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陷进那张小沙发里。
我给他倒了杯水,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难受吗?”他没说话,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他的手很凉,带着外面的寒意。他的眼睛红红的,里面盛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朝雪。
”他叫我。我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喂”,不是“你”,
是“朝雪”。“嗯?”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然后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接了。“喂?”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大声,
带着醉意:“贺知聿!你在哪儿呢!说好了陪我过小年的!”我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看了我一眼,说:“在外面,马上回去。”他挂了电话,
站起来,拿过外套。“我得走了。”我没说话。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我。“饺子,
”他说,“明天来吃。”门关上了。我坐在那盆凉透的饺子前,坐了很久。然后我笑了。
笑自己傻。5那个女人叫白晓星。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贺知聿的律所门口。
那天我去给他送午饭,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她从里面出来。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个小酒窝。
她一把挽住贺知聿的胳膊,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贺知聿!你案子赢了吧!请我吃饭!
”他低头看她,眉眼舒展,嘴角带着笑意。“行,想吃什么?”“火锅!”“走吧。
”他从我身边经过,像没看见我一样。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桶。
白晓星回头看了我一眼,大大咧咧地问:“哎,那谁啊?”他没回头。“不认识。
”那个冬天特别长。长到我以为春天永远不会来了。他偶尔还是会来我这儿。深夜、凌晨,
有时候喝多了,往我床上一躺,一句话不说。有时候清醒着,坐在窗边抽烟,
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有一回我问他:“白晓星是谁?”他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一个朋友。”“什么朋友?”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想问什么?”我想问的太多了。我想问他为什么每次看她的时候会笑,看我的时候不会。
我想问他为什么她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而我只能等他想起来。我想问他我算什么,
这三年来,我算什么。但我什么都没问。我笑了笑,说:“没什么。”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掐灭烟,站起来。“朝雪。”“嗯?”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别想太多。
”门关上了。我没想太多。我只是把这三个字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一百遍,
琢磨出另一层意思来。别想太多,因为我不会给你答案。别想太多,因为不值得。别想太多。
6春天来的时候,他带我去参加一个饭局。那是我第二次去那种场合。我穿了他挑的裙子,
化了他让人教我的妆,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站在他身边。包厢里坐满了人,
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端着酒杯,跟他们寒暄,谈案子,谈生意,
谈我不知道的人和事。我站在他身后,像一个背景板。有人注意到我,笑着问:“贺律师,
这位美女是?”他刚要开口,门被推开了。白晓星走进来,穿着一件亮红色的裙子。
“贺知聿!你怎么不等我!”她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对着满桌的人笑:“大家好,我是晓星,知聿的发小,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
”满桌的人都笑了。有人起哄:“晓星来了,快坐下快坐下!”有人问:“贺律师,
这么漂亮的青梅竹马,怎么不早点介绍?”他笑着,由着她挂在胳膊上,没推开。
我站在原地,手里端着一杯酒。没人看我。白晓星这时候像刚发现我似的,转头看我,
笑容大大的:“哎,你就是沈朝雪吧?知聿跟我提过你,说你帮过他一个大忙。谢谢你啊!
”她伸出手来。我握住她的手,光滑似软玉,一点儿也不粗糙。“不客气。”我说。
她笑着说:“你站那儿干嘛,坐啊,坐我旁边!”她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酒,
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她小时候和贺知聿一起爬树,说她高考的时候贺知聿帮她补习,
说她爸妈和贺知聿的爸妈是世交,两家住一个大院。说的人没心没肺,听的人心如刀割。
贺知聿坐在对面,目光落在酒杯上,没看我。酒过三巡,气氛热了起来。
有人起哄:“贺律师,你跟晓星什么时候办事啊?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
”白晓星拍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呢!”可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贺知聿也笑了,
没否认。我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贺律师,”我说,“敬你一杯。”他抬头看我,
眉头微微皱起。“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说,“我敬你。”他站起来,看着我,
眼神复杂。“朝雪……”我一口气把酒喝了,对他笑笑。“我吃饱了,先走了。
”我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有人说:“这谁啊?怎么走了?”然后是白晓星的声音,
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口气:“好像是知聿帮过的一个渔民的女儿,来报恩的吧。”我推开门,
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笑。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我把这三年来的一切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他来清河的那些日子,我站在码头等他。
他带我去商场的那些下午,我换上他挑的裙子。他深夜来访的那些晚上,我给他倒水,
听他说话,看他发呆。我学会了红酒的年份,学会了刀叉的拿法,学会了对每一个人微笑。
我以为这是爱。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听话,够懂事,他就会多看我一眼。
可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渔民的女儿,来报恩的。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报恩的。
原来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我都只是一个报恩的。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我站起来,
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我伸手,把镜子里的那个人脸上的泪擦掉。我说:“沈朝雪,
够了。”从那一天起,我就死了心。那种感觉就像心里有一根弦,绷了三年,忽然断了。
他再来找我,我还是会开门。他说话,我还是会听。他坐在我的小床上发呆,
我还是会给他倒杯水。只是不一样了。以前他走的时候,我会站在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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