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站在你面前，和你一起查这个案子。”沈念说，“你可以继续恨我，但这不影响我把真相找出来。”
林霄没回答。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小吴，把两个案子的卷宗调出来，做比对。”
小吴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林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天还是阴的，但雨停了。
他没看沈念，但他说了一句：“下午去现场再看一遍。你要来就来。”
沈念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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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林霄走出会议室，沈念跟在后面。
走廊里，林霄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你的办公室在哪儿？”
沈念愣了一下：“干什么？”
“想去看看。”林霄说，“看看那个让你睡不着的红标签。”
沈念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跟我来。”
她的办公室在律所最里面，不大，一张桌子，一面墙。
林霄站在门口，看着那面墙。
满墙的案卷，密密麻麻。他走近两步，看清那些标签——绿色的是“无罪释放”，黄色的是“证据不足”，红色的是……
“让我睡不着的。”沈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霄回头。她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看着那面墙。
“三年前那个案子，贴红标签。”她说，“每天进门看见它，每天出门也看见它。提醒我，有一个案子，我到现在还睡不着。”
林霄转回头，盯着那张红标签。
案卷号：190823。
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就是它？”林霄问。
沈念没回答，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了。
“看完了？”她背对着他，“看完了就走吧。”
林霄站在原地，盯着那张红标签看了很久。
“三年前那个案子。”他说。
沈念没转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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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人指纹
下午三点，两人再次来到翠湖别墅。
白天的现场看起来没那么恐怖，警戒线还在，门口守着两个警员。林霄带着沈念进去，直接上了二楼。
“小女孩的房间。”林霄站在门口，没进去，“她一个人睡这间，父母在主卧。”
沈念站在他旁边，往里看。房间不大，粉色的墙，白色的床，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毛绒兔子。床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
“凶手先杀的父母，还是先杀的孩子？”她问。
林霄摇头：“法医还在测，但从血迹分布看，应该是先杀的父母。女孩听到动静想跑，在楼梯口被追上，又拖回房间。”
沈念沉默了几秒。
“三年前那个案子呢？也是先杀的父母？”
林霄转头看她：“你辩护的时候没看卷宗？”
“看了。”沈念说，“但那时候我只是在找证据漏洞，没想过受害者的死法有什么意义。”
林霄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三年前那个案子，也是先杀的父母，再杀的孩子。女孩七岁，也是从床上被拖下来的。”
沈念没说话。
两人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楼下忽然传来小吴的声音：“林队！有发现！”
林霄转身下楼，沈念跟在后面。
小吴站在一楼的储藏间门口，手里举着一个证物袋，表情有点奇怪。
“在角落里找到的，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林霄接过证物袋，对着光看。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边缘不整齐。
“这是……”
“指纹。”小吴的声音有点发紧，“提取到一枚很清晰的指纹。技术科刚才传过来的比对结果——”
他顿住了。
林霄抬头看他：“说。”
小吴咽了口唾沫：“指纹是……三年前那个死者的。就是死在监狱里的那个，叫赵铁军。”
林霄的动作停住了。
沈念走过去，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死人怎么会留下指纹？”她问。
小吴摇头：“不知道。技术科也查了好几遍，确认没错。数据库里只有他的指纹，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林霄把证物袋还给小吴，转身往外走。
“林队？”小吴追上去，“你去哪儿？”
林霄头也不回：“去查赵铁军还有什么亲人。”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小吴凑过来，小声说：“沈律师，林队他就这样，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沈念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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