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的照片，眉头皱起来。
指纹。死人的指纹。
三年前那个案子，她辩护的时候，赵铁军一直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她没信——被告都这么说。但她查了证据链，确实有问题，证人确实前后矛盾，所以她帮他赢了官司。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真的凶手。
但这件事她没告诉任何人。三年了，她每晚失眠，办公室里那面墙上的红标签，就贴着这个案子的卷宗号。
现在他的指纹又出现了。
沈念把照片收进包里，转身走出别墅。
门口，林霄的车刚启动。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来，林霄看着她。
“我跟你一起去。”沈念说。
林霄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副驾驶的门推开。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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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追凶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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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嫌疑人登场
三天后，线索指向了一个人。
杜诚，五十岁，本地知名企业家，名下有三家房地产公司和两家酒店。慈善晚宴的常客，报纸上经常登他捐款的照片。
林霄把资料摔在桌上：“三年前那个案子，赵铁军出事之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杜诚公司的。”
沈念拿起资料翻了翻：“杜诚和死者有关系？”
“赵铁军以前在杜诚的工地上干过活。”小吴在旁边补充，“案发前三个月被辞退了，据说是因为偷东西。”
“偷什么东西？”
“不知道。工地那边没报警，只是辞退了事。”
林霄站起来：“走，去会会这个杜老板。”
杜诚的公司在中环的写字楼里，占了最上面三层。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林霄的证件，愣了一下，赶紧打电话通报。
五分钟后，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迎出来，笑容满面。
“林队长，久仰久仰！来，里面请。”
杜诚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对着市中心的天际线，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慈善表彰的锦旗。他亲自给两人倒茶，一边倒一边说：“林队长大驾光临，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我一定全力支持。”
林霄没接茶，盯着他看。
杜诚的笑容没变，但眼睛没有直视林霄，而是看着茶几上的某个点。
“三年前，你工地上有个工人叫赵铁军。”林霄说，“认识吗？”
杜诚想了想：“赵铁军……有点印象。好像是因为偷东西被开了吧？怎么，他犯事了？”
“他死了。上个月死在监狱里。”
杜诚愣了一下，然后叹气：“哎呀，这……可惜了。虽然偷东西不对，但也罪不至死啊。监狱里条件不好吧？”
沈念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盯着杜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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