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会像藤蔓一样爬满他那张肥胖的脸。
“有什么副作用？”张董的声音变得严肃。
“任何跨时代的技术，都有微不足道的风险。”我避重就轻，“动物实验显示，有极低概率会出现肌肉活性的暂时性降低。但这完全可以通过后期的康复训练解决。”
“概率多低？”
“低于万分之一。”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事实上，概率是百分之百。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像是在权衡。
“我需要一个保证。”张董终于开口，“我再给你追加两千万，用来搞定所有审批和生产。但是，一个月后，我要在东海市最顶级的名流晚宴上，看到‘琼浆果’成为最耀眼的明星。如果做不到……”
“如果做不到，我个人承担全部债务，从奇迹生物净身出户。”我斩钉截铁。
“好！有魄力！”张董很满意，“记住，我不管你怎么做，用什么手段，我只要结果。那些审批流程、专家意见，都是可以‘优化’的。你懂我的意思。”
“我懂。”
挂掉电话，我长舒一口气。两千万，救命的钱，也是催命的符。
王浩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沈总，你……你这是在赌命啊！万一吃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有万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浩，想想你的房贷，你儿子要上的国际学校。我们成功了，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将成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生物学家之一。”
我给他画了一张他无法拒绝的饼。
“可是……那些检测报告怎么办？食品药品监督局那帮人，可不是傻子。”王浩还在挣扎。
“报告，是可以‘制作’的。”我冷笑，“老鼠死了，换一批活的不就行了？数据不对，那就修改到对为止。至于那些专家……”
我看着张董刚转入的两千万，眼神闪烁。
“专家也要吃饭。我们开个‘专家研讨会’，给每位到场的专家包一个十万块的‘车马费’，你觉得他们会说我们的果子好，还是不好？”
王浩彻底不说话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又有一丝被压抑的兴奋。
我知道，他上钩了。
“去吧，”我挥了挥手，“召集所有核心研究员开会。我要统一思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在作假，我们是在进行一场伟大的革命。任何革命，都必然伴随着小小的牺牲。”
“牺牲……”王浩重复着。
“对，牺牲。”我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几只小白鼠的牺牲，和人类永葆青春的未来比起来，不值一提。”
：数据的“艺术”
第二天，奇迹生物的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
所有核心研究员都到齐了，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小白鼠肌肉僵化的视频，每一帧都在抽打着他们作为科研人员的良知。
“这就是‘琼浆果’三期临床实验的最终结果。”王浩艰难地开口，“失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
底下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我就说这个技术路径有问题……”
“唉，五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我下个月的房贷……”
我等他们议论得差不多了，才清了清嗓子，全场瞬间安静。
“谁说失败了？”我站起来，环视众人，目光锐利。
“在我看来，这不是失败，而是阶段性的成功。”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只看到了小白鼠的肌肉僵化，但你们有没有看到，在僵化之前，它们的心肺功能、细胞活性、新陈代谢水平，都提升了超过200%！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我走到屏幕前，指着上面那些飙升的数据曲线。
“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摸到了‘逆转衰老’的门把手！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我的声音充满激情，“至于肌肉僵化，这只是一个技术瑕疵！一个可以通过后期物理疗法，甚至是我们下一代产品就能完美解决的小问题！”
“可是沈总，”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忍不住站起来，“这是原则问题！我们不能把一个有明确安全隐患的产品推向市场！”
“原则？”我笑了，“小李，我问你，青霉素刚被发现的时候，多少人因为过敏而死？但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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