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抬头。
然后，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大衣，深灰色围巾，身量很高，五官很深。他站在那里，目光越过整个店，直直落在我身上。
霍司琛。
五年了，他几乎没变。还是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还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唯一的变化，是他眼底多了一些东西。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妈妈？”舟舟被声音惊动，抬起头，“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弯腰捡碎玻璃。
“没事，妈妈手滑了，你继续画。”
手指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但我顾不上疼，因为那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他站在吧台前，看着我。
“五年。”他说。
声音很低，很沉。
我没抬头。
“先生，喝点什么？”
“苏念。”
他叫我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但我还是没抬头。
“先生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他忽然伸手，隔着吧台，握住我受伤的那只手。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面有血丝，有疲惫，有……痛。
“这五年，”他说，“我找了你五年。”
我愣住了。
找我？
他找我干什么？
“霍先生，”我抽回手，“那晚的事，我已经忘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现在过得很好，有孩子，有店，有——”
“孩子。”他打断我。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窗边的舟舟身上。
舟舟正朝这边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叔叔。
霍司琛看着那张小脸，看了很久。
那张小脸，和他有七分像。
“他几岁？”他问。
我没说话。
“五岁。”他替我回答，“对不对？”
他的声音有点抖。
“苏念，”他转过头看我，眼眶微红，“你跑什么？”
**05解释
那天晚上，舟舟被店员带去后面玩。
我和霍司琛坐在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