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啊——”
滚烫的鸡汤浇在我身上,剧烈的烧灼感让我眼前一黑。
鸡皮和汤汁顺着我的头发滴落。
“不签是吧?我这就让你在整个市里出名!”
大姑姐举起手机对我连拍数张。
酒店屏幕上同步登录的微信弹出了消息。
婆婆将照片和控诉虐待的文字发到了各种群里。
大屏幕上滚动着谩骂。
“居然是个虐待老人的畜生!”
“这种人怎么配当妈?查查她有没有虐待小孩!”
“别让我们在小区里看见你!”
名誉的崩塌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人绝望。
满月宴不欢而散。
我被婆婆和大姑姐死死反剪着双手强行塞进车里。
大门落锁,我被彻底困住了。
婆婆冲进主卧开始翻箱倒柜。
衣服被扯碎,首饰盒被扫落在地。
“卡呢?存折呢?你把钱都藏哪了?!”
陈涛把儿子放回婴儿房,走出来拉住我的胳膊。
“老婆,妈正在气头上。”
“为了平息她的怒火,你先把家里的银行卡都交出来吧。”
“反正密码都在你手里,钱最终还是我们的。”
看着他这副伪善的嘴脸我一阵作呕。
婆婆拉开了我梳妆台底下的带锁抽屉。
里面只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装满了我捡来的碎纸机废料。
我瞳孔骤缩,顾不上烫伤扑过去将塑料袋抱在怀里。
“别碰我的东西!”
婆婆笃定里面藏着值钱的东西。
她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强行把袋子撕扯出来。
塑料袋破裂,倒出来的只有一堆碎纸条。
婆婆愣住了。
她恼羞成怒反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啪!”
我的嘴角瞬间开裂,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她把碎纸当成垃圾踩在脚下,我真正的底牌安全了。
婆婆逼着我交出抽屉夹层里的几张银行卡。
大姑姐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问出密码,冲出门去查余额。
突然座机响了。
是我重病的母亲打来的。
陈涛抢先接起按下了免提。
“岳母啊,娟子正忙着转移我们家的财产呢。”
“她虐待我妈还要卷款潜逃,您说这事儿弄的。”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急促的喘息和咳嗽。
紧接着是水杯砸碎的声音和护士的惊呼。
“二床病人室颤了!快推抢救室!”
“妈!”
我发出惨叫想拿电话,却被陈涛死死按在墙上。
他眼底闪过快意。
大门被猛地踹开。
大姑姐冲了进来,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倒在地。
“六张卡加起来里面居然只有三千块钱!”
“我弟弟每个月八万的月薪,几百万到底去哪了?!”
大姑姐的怒吼让婆婆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几百万没了?!”
婆婆双眼瞪圆扑过来,十指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个丧尽天良的娼妇!”
“是不是把钱全转给你那个病秧子妈和残废弟弟了?!”
“那是我们老陈家的钱!”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直翻白眼。
我拼命拍打着她的手从喉咙里挤出否认。
“我没有,不是我。”
陈涛拉开婆婆,满脸震惊与失望。
他捂着脸哽咽出声。
“老婆,你真把家底都搬空了填你娘家?”
“怪不得最近公司查得严,我把近一年的流水单带回来让你核对。”
“你却看都不敢看一眼!”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被碎纸机绞碎的流水单原来是他故意带回来的掩眼法。
他早把钱转移了,连我拿碎纸都算计好了。
没等我开口,陈涛继续痛哭。
“为了给岳母治病我把命都交给你了,连一包烟都不敢买!”
“你就算不心疼我也得心疼心疼咱们刚满月的儿子啊!”
他把自己塑造成绝世好丈夫,将转移巨款的黑锅焊在我身上。
婆婆被激怒,冲进婴儿房将熟睡的儿子抱了出来。
孩子爆发出啼哭。
“别碰我的孩子!”
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大姑姐扑向婆婆。
婆婆眼神一毒,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啊——”
那一脚踢中了我剖腹产刚愈合的刀口。
剧痛从腹部直冲天灵盖,我摔在地上冷汗湿透后背。
血液迅速染红了我的居家裤。
我捂着流血的肚子蜷缩在地。
婆婆将哭闹的儿子举高恶狠狠地咒骂。
“这种贼婆娘的血太脏,不配养我们陈家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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